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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天网天蓝<br>--  发布时间:2006-3-19 16:56:00<br><br>--  周恩来“自己的”外交部中的琐事<br><br></P>
<>一次在人民大会堂开会,不知道交通管理出了什么问题,堵车堵了一个小时,包括各国大使的车。开完会,周总理火气还没消,把外交部所有人留下,大声批评礼宾司司长。“外交部人人都害怕总理的脾气,他和外交部的工作人员在一起,肯定不像和别的部的人那么客气。”<br>这时候,周围人帮着司长解释,说堵车肯定是交通部门或者公安部门的责任,周恩来长叹一声说:“我还能批评谁?外交部到底是我自己的部。”<br>过家鼎的翻译风波 <br>“冀朝铸第一次给周恩来当翻译,腿一直在发抖。”过家鼎满面笑容地说到自己的朋友。1962年31岁的他第一次给总理当翻译,就见识了周恩来对翻译工作的严格要求。之前他一直在朝鲜停战代表团和华沙中美大使级会谈上当翻译,很有经验,“在朝鲜工作时,已经做到了定稿人的位置”。由于当时中国在战后谈判中要争取主动,所有英语会谈都要当场记录,特别是美方所说的话,所以过家鼎一直在练习英文速记,在朝鲜直接收听别人不允许听的“美国之音”,毕业于复旦大学的他本来就英文优秀,到了最后一分钟能记140个字,比美国人还快。<br>周总理听得懂英文,常常会当场指出翻译上的错误,有的翻译第一次给周总理工作甚至晕倒。过家鼎说他虽然紧张,但觉得自己不会有问题,结果第一次还是出现了失误。开始还顺利,“后来周总理向外宾介绍身边的赵朴初是一位‘居士’,我就愣住了,译不出来。”周总理当场给他介绍了什么叫‘居士’,又告诉他回去要研究如何翻译。下来后,领导告诉他,周总理对他还算满意,就是说了一句“知识面窄了一点”。并嘱咐外交部专门为此出简报,要求大家扩大知识面,不能单纯学习语文知识。<br>这以后,他才慢慢熟悉总理和别的领导人物不一样,在和外宾说话时,他基本上是不酝酿下一句话,因为他早就都打好了腹稿,“他说完一句话就会注意地听翻译,看翻译是否准确”。因为周恩来自己的英语、法语都好,所以翻译们都战战兢兢,“他会当场质问翻译,我说的是社会主义,你怎么翻译成了共产主义?”章含之说她帮总理翻译,也因为不懂“越俎代庖”而当场被他批评,“说我还是行老的女儿,怎么不懂这些?要加强学习了”。<br>第一次出现问题后,过家鼎开始“疯狂”阅读,他还记得,那个时代,周总理很喜欢和外宾谈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故事和教训,他就在那时阅读了大量原著,“苏台德区”、“闪电战”、“绥靖主义”都能够脱口而出。也就从那时开始,觉得翻译要当万金油,什么都得会,他自己主攻政治和经济,后来翻译的《长征:前所未闻的故事》、《巴顿将军》都被称为翻译界的名著。<br>周恩来常考问翻译,经常在会见前讨论哪个词怎么翻,有时顺便把今天要谈的主题事先通报给翻译,让大家心里有数,“要求是很严格,但是他很尊重人,始终把我们当同志来对待。”<br>周总理在细节上非常注意对翻译的尊重,从来要求翻译坐在他身后,在出席宴会时,要求他们坐在身边。出访亚非十四国时,东道国一般按自己习惯,不给翻译安排席位。“总理叫礼宾司司长俞沛文去和对方交涉,一定要把翻译安排在他身边。”在当时尚还属帝国的埃塞俄比亚,冀朝铸和过家鼎分别坐在总理和陈毅身边,对面全是皇室成员。那场面过家鼎一直记得清晰,“看得出对方很吃惊,但是这样一来更尊敬总理”。<br>在埃及,由于吃饭的桌子小,实在不能放下翻译位置,周总理就让翻译坐在后面,面前摆上小圆桌,也是有吃有喝。“我那时候工资不高,又要养家,在食堂吃饭时都只吃半份乙菜,一份丙菜,一共一毛钱,有机会大吃一定是好好吃。”过家鼎笑自己那时候“馋”,总理告诉他们,要抓紧时间吃,等他讲话时间就要认真翻译了。<br>整个在周总理身边当翻译的年代中,过家鼎都为周总理对细节的高度重视而感动、或紧张。“总理是个对小节近乎苛刻的人,每次会见时哪张椅子怎么放都要自己安排,陈毅总是大嗓门说,不要管那么多啊,总理。”<br>这些对身边小节的关注,有的纯粹是琐事,比如冀朝铸婚后没孩子,总理就问他怎么回事,并叫吴阶平给他看病;有的却别有深意,在亚非国家访问时,他要求翻译说话时不要使用“你们应该”、“你们必须”的句子,因为要照顾那些刚刚独立国家的自尊心;翻译“毛泽东思想”时,要用能代表“集体智慧”的翻译,“他说那不是毛泽东一个人的发明创造,是集体的结晶”。<br>过家鼎1986年开始担任驻外大使,后来担任葡萄牙大使期间更是负责澳门回归的谈判。“我们被称为中国的第三代大使,第一代是将军们,第二代是省委书记们,第三代就是翻译群了。”当时80%的大使都是由外交部的曾经的翻译们担任,大家私底下说起来,都觉得是跟总理这么多年受训练的结果,“他总是习惯和我们讨论问题,慢慢大家都能体会他的外交思想和思路。所以出了那么些大使不奇怪”。<br>外交部的工作时间 <br>彻夜工作几乎成为外交部的惯例。章含之记得,总是深夜12点,周总理处理完所有部的工作后,再来外交部开例会,这是他每晚的最后一个会,“他觉得这是自己管的部,放到最晚开是应该的。”她那时候年轻,不能熬夜,总是很困,就盼这会开到一半可以早点吃夜宵,“吃完了就可以清醒一点。”总理自己面前是花生米,大家吃馄饨或面条。例会一般要开到两三点。<br>不过司长们没她那么轻松,大家总是紧张地在开会前看当天内部参考,“共有两大本内部材料,谁都不敢不仔细看,总理总是问大家当日事件,一次,非洲司司长没注意一个小事件,被他好好批了一回”。<br>过家鼎印象最深的是基辛格访华时,“天天要熬到夜里三四点”。总理总是端着一小杯茅台和大家讨论工作,一边在手里捻花生,“听说总理酒量好,但是我在他身边的时候,医生已经不允许他喝那么多了”。<br>每天工作通宵,实在不能忍受,有人提出来应该8小时工作制,被周总理知道了,过家鼎还记得他声色俱厉地批评这种提出想法的同事——“什么?你说什么?你还是不是共产党员?共产党员还要求8小时工作制?那和资本主义国家索要加班费有什么区别?”他们都吓得不敢吭声。过家鼎说:“最享受的是加班一周后,下一周可以轻松点,早上不用准时上班。”而上班的空闲时间,外交部内的豆制品供应是他和冀朝铸的兴奋点。<br>周总理则是每天早上6点睡觉,中午起床开始工作。“那时候觉得他身体特别好,不怕劳累,可以活到90岁。”过家鼎坚决认为,没有“文革”,周恩来肯定寿命很长,“他不是一般人,有着伟人的特征。”<br>章含之记得周总理的另一工作特征,“有着常人没有的记性”。总理认识她时,给她讲自己年轻的时候托过章的父亲“行老”帮忙,把在法国的印刷机和共产主义的宣传册运到德国的事情。那时候周恩来在法国,共产主义小组的活动受到北洋政府的控制,所以委托在欧洲游历的章士钊把东西运到德国,“他当时也没暴露身份,就说是学习材料。多少年了,父亲一点不记得这事,他还记得很清楚”。“他记性太好了,知识也渊博,在这些方面,只能用天才来形容。”<br><br>总理的感情抑制 <br>外交部的文件尽管经过正常手续上报,周恩来也要问当时任副部长乔冠华看过没有,“乔看过的东西他才放心”。可越是这样的关系,周总理就越是注意要让别人意识到他对乔很严格,平时见面时永远是公事公办的态度。四届人大选举,毛泽东提议乔冠华任副总理,被周总理阻止了。他说还要等等,后来又对乔冠华说,他不愿意别人说他要提拔自己的人。“当时他能说乔老爷是他的人,也算是很坦白了。一般总理是不会说这种话的。”<br>也因为这样,总理偶尔的感情流露她才觉得特别珍贵。她清晰记得自己看见的总理唯一的一次感情流露:1975年,总理癌症复发,“知道总理不会再好了,”她和乔冠华都很难受。在美国和欧洲访问时,买了一些夏威夷果,那时候国内还没有这种坚果,知道总理爱吃花生米,这比花生香,也软,就买了一些。路过巴黎时又买了羊角面包,“也就是总理在法国留学时常吃的东西,”回国后送给总理。<br>总理在一天接见外宾后,叫陪同接见的他俩留下来说:“我从来不收别人的东西,这次我知道你们是给一个病人的礼物,我是一个病人,我收下了。”乔冠华几乎当场泪下,一直和周总理“没什么情感交流”的章含之说她心中一酸,“那是我第一次看见总理动感情”。<br>过家鼎也记得总理很难得地流露真实想法的瞬间。那是“文革”刚开始时,总理和外交部几个熟悉的工作人员在一起时说:“搞什么早请示晚汇报,不都是封建主义那套吗?万岁更是封建。”<br>1976年1月初,总理感觉自己时间不多了,每天见几个要见的人。1月7日下午是乔冠华,但是负责照顾总理的卫生部长刘湘屏说总理太累了,情况不太好,改日再见吧。结果没想到第二天总理就去世了。“乔老爷就这样没和总理见上最后一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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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有九思:视思明,听思聪,色思温,貌思恭,言思忠,事思敬,疑思问,忿思难,见得思义。
<>1968年的一个冬天,北京礼花厂失火,青年女工王世芬被抢救出来,,她的身体98%被烧伤,3度以上烧伤面积达88%。周恩来指示医务人员为王世芬作营养丰富又可口的饭菜,王世芬身上移植的皮肤不能出汗,周恩来指示在病房里安装了空调。</P>
<>1969年夏季的一天,周恩来把吴阶平(周恩来指定的王世芬治疗领导小组负责人)找去,对他说:“王世芬因公烧伤那么严重能够活下来,是个罕见的奇迹。你去抓治疗王世芬的工作,作为咱们两个人的点。”两天后,吴阶平向周恩来汇报了对王世芬进行治疗的情况,周恩来边听边提出一些问题。听完汇报,周恩来指出:“第一,去访问的记者和其他人太多,这会影响王世芬的休息,要注意保护她;第二,她肢体功能恢复很不容易,要注意加强营养;第三,她有些骨创面还未愈合,要注意避免感染,防止并发症;第四,她全身植上的皮没有汗腺,不能出汗,会影响她的体温调节,要注意解决这个问题。”周恩来还特别叮咛,在治疗中要运用唯物辩证法,要注意发挥医生和病人两个方面的积极性。后来,周恩来又要吴阶平告诉卫生部,把中国医学科学院、北京医学院、北京第二医学院等单位的有关专家都吸收进来,成立一个领导小组。周恩来向吴阶平等人强调这样两句话:一句是‘凡事预则立’,一句是‘行百里者半九十’。意思是要他们增强预见性,防止功亏一篑。</P>
<>周恩来还叫卞志强(当时的中南海门诊部负责人)和张佐良去看望王世芬,每隔两三天向周恩来汇报一次王世芬的伤势情况,问:王世芬一天吃几两饭?体重增加了没有?王世芬的白血球有多少?下颌骨露在外面怎么办?耳朵没有了,听力会不会受影响?唇亡齿寒,嘴唇烧坏了,话还能说得清吗?......周恩来还要他们两人把王世芬的照片送来,亲自审视。周恩来还特别关照他们:“王世芬的面容烧毁了,你们先别让她照镜子。要慢慢地吹风,使她有充分的思想准备,以后再给她进行面部整形。”</P>
<>王世芬进入功能锻炼时期后,医务人员按照周恩来的指示,耐心地给她讲明只有坚持锻炼才能恢复肢体功能的道理,促使她自觉地发挥内因作用,战胜了许多意想不到的困难。</P>
<>《怀念周恩来》,人民出版社,1986年<BR></P>
君子有九思:视思明,听思聪,色思温,貌思恭,言思忠,事思敬,疑思问,忿思难,见得思义。
<>他太细心了</P>
抬头仰望,山永远要比人高。
其实,路在脚下,感悟在心中。 
我思故他在
<DIV>1965年的一天,周恩来感到心脏不舒服,准备住院检查一下。他的保健医生事先向301医院通报情况。听说总理要来,医院领导唯恐病房条件不够好,马上做了一些布置,然后通知周恩来可以住院了。这天傍晚7点左右,周恩来在保健医生的陪伴下来到301医院南楼,他微笑着与等候在门口的医院领导一一握手,随后来到为他准备的病房。医院领导跟在周围,既高兴又紧张,生怕总理会因为准备不周而不满。然而周恩来环顾病房之后却说:“这里是宾馆嘛。”他和医院领导来到南楼3层的圆形凉台上,看过四周环境,周恩来坐在一把长椅上,并招呼院领导坐在他身边的椅子上。他向院长询问了医院的建设情况,了解了医护人员的数量、文化程度、总体业务水平,还提出如何改进医疗作风,加强为部队、为基层服务的要求。周恩来说:陈老总在你们这里住院时,说有些大夫写的病历字迹很潦草,他费了很大劲儿还是看不清上面写的啥。填写病历是医生的基本功之一,起码应该把字写工整嘛。院里应该提出要求,让医护人员写好方块字。周恩来没有住院,当晚9点多离开南楼。</DIV>
<DIV>几天后,他给301医院领导打电话说:“我考虑了一下,决定还是不到你们那里去住院了。这并不是不相信你们,几年前,当国家经济还很困难时,为什么批准你们医院修建这么好的高干病房楼呢?因为我们军队的这些将帅曾冒着枪林弹雨打出了新中国,为人民做出了极大的贡献。对他们,住院治疗的条件应该好一些。可是我不能往这里住。你知道,北京医院的病房楼已很陈旧,住院条件远不如你们那里的南楼。我到南楼住院,北京医院会对我有意见的。再说人大、国务院其他领导同志生病也在北京医院住院,我是总理,不能带头违反规定呀。北京医院也想重新修建高级病房楼,我同他们讲过,国家一时还拿不出这么多钱,建新楼的事,只能往后放一放再说。我不批准他们盖新楼,自己却住到你们医院,那怎么行呢。我还是去北京医院住院,谢谢你们的准备工作。(334页)</DIV>
<DIV>有一次在中南海开会研究中医中药问题,301医院副院长曹根慧刚到会场。周恩来招手示意他坐在自己身边的一个空位上,曹根慧刚坐下,周恩来就问:“你们医院针刺麻醉搞得怎么样啊?”曹根慧以为是要宣扬针刺麻醉的效果,就举了医院几个针麻较成功的例子。周恩来听后批评道:“你怎么尽拣好的说?我们中南海警卫团有个战士,在你们医院用针麻做手术,痛得吱哇直叫唤,医生还在那里做。陈老总在你们那里做,就开出瘤子了嘛。”(102页)</DIV>
<DIV>《红病历》,曹卫东,山西人民出版社,1993/3</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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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6-5-23 5:31:17编辑过]


君子有九思:视思明,听思聪,色思温,貌思恭,言思忠,事思敬,疑思问,忿思难,见得思义。
<DIV>大约1952年的一天,魏喜奎在曲艺公会排《罗汉钱》,排完戏接到周恩来给她的请帖,请她去中南海参加欢迎朝鲜人民军军军乐团的招待会。魏喜奎进了怀仁堂,在后面偏僻处找个座位坐下。不一会儿,就见周恩来容光焕发地和一些中央领导,陪着客人来到了。坐定以后,周恩来看前面还有些空位子,就站起身,面向后面的人说:“大家请到前面来坐嘛!”听了周恩来的话,有人往前挪动,有人没好意思挪动。周恩来看到魏喜奎,用手往她做的那个方向一指,说:“你是魏喜奎同志?”魏喜奎非常惊讶,“对我这么一个不常和总理见面的小演员,总理竟记得这么清楚”。她连忙站起来说:“是,总理。”“来来来,到前面来坐。你到朝鲜去过。今天我们欢迎的都是你的老朋友啦!一会儿联欢的时候,我还要请你唱唱啦!”魏喜奎应声走到前面,周恩来让她在靠近自己的座位上坐下。联欢会开始不久,周恩来又向魏喜奎说:“魏喜奎同志,该当你唱啦!”魏喜奎连忙站起来说:“我唱一段《志愿军大战飞虎山》吧。”周恩来先说:“好嘛!”接着又问:“使用你拿手的奉调大鼓唱吗?”(145页)</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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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1957年初的一天晚上,北京大栅栏前门小剧场上演《杨乃武与小白菜》。演出已经开始,一前一后两个人走到剧场门口,前边的年岁稍长,前边的这位掏出两张戏票,请检票人检过,和后边这位一起走向入场门,坐在入场门口的服务员,连忙站起,打开入场门,请他们进去。不想年长的这位冲她一摆手,说:“正在演出,稍等一下,换幕时再进去吧。”服务员说:“不要紧,您请吧!”随着做了一个请进的手势,说话的声音有些大。年长者又摆了摆手,随着伸出食指,在自己嘴前一晃,小声说:“不,不,那会打搅观众,也会打搅演员。”服务员把门关好,但心里觉得很奇怪“为什么竟是这么谦虚,这么有礼貌。”不觉向他多看了了看,忽然觉得十分眼熟,想了想“噢,莫不是......”她悄悄地向那位年轻人问:“这位是......”“周总理。”年轻人压低了声音。服务员激动地来到周恩来面前,恭敬地说:“您是总理。”周恩来笑着说:“你认出来啦?”</DIV>
<DIV>幕间换景时,周恩来和随从人员在服务员陪同下入场就座。服务员把周恩来来的消息马上报告了前后台。周恩来聚精会神地看着台上,还不时鼓掌。戏演完了,周恩来站在台下又为演员热烈鼓掌,全场的观众,围向周恩来,向周恩来鼓掌,台上的演员,也面向周恩来鼓掌。派驻剧团的文化局干部,本戏的导演关士杰和剧场负责人来见周恩来,周恩来向他们说:“我去看看演员同志们。”</DIV>
<DIV>周恩来来到后台,向大家打着招呼,亲切地说:“大家辛苦啦,演得好啊。”魏喜奎搬来一把软面椅子,请周恩来坐下。周恩来对围在他身边的大伙儿说:“你们也坐嘛!”可是没一个人坐。周恩来笑着说:“怎么,你们都不坐,把我孤立起来啦!咱们座谈嘛,都不坐,怎么谈?”大家这才坐下。</DIV>
<DIV>周恩来说:“我访问刚刚回来,看报纸上登着你们演出这个戏,马上买票来看了。我很喜欢这出戏,并不单纯因为它是我从小就看的家乡戏,还因为这出戏有特点,它是一出为民伸冤,平反冤狱的公案戏,可是却没有歌颂一个清官,而是借助东太后、西太后两宫斗争。这就比一般公案戏好多了。”“你们演得不错,唱得好听,既能满足曲艺听众听曲,又能满足戏曲观众看戏。这又是你们这个剧种的特点。”</DIV>
<DIV>周恩来接着又说:“我也给你们提些意见,一个是戏太长了。”周恩来抬手看了看手表:“演了将近4个钟头吧?太长了,要压缩,3个小时以内,两个半小时更好。再一个是礼节、服装、道具得考究一些。比如说,怎么请安,我们现在还有从清朝过来的观众,让人家看着得像那么回事。比如说,官员戴的帽子,顶子的颜色是根据品级来的;帽子上的翎子,不能直接插到帽子上,中间得有一个翎筒子;再有官员穿纱官衣,不能敞着穿,里面得有衬袍,不然两条腿就露出来了,这不礼貌。”周恩来最后说:“这些,你们去问问老舍嘛,他是满族,应该多向他请教。”临别,周恩来站起来说:“谢谢大家!”他向魏喜奎说:“你们再多征求意见,把它改得更好,以后我看可以拍成电影嘛。”</DIV>
<DIV>第二天,曹宝禄(北京曲艺团团长)、魏喜奎和关士杰一同来到老舍家里。一进门,老舍就笑着说:“是总理让你们来的吧!总理刚给我打过电话。”</DIV>
<DIV>又过了一天,上午大家正在练功,文化部部长夏衍来了,曹宝禄和魏喜奎等几个剧团负责人一同来到会议室,夏衍和大家见面后,第一句就是:“我应该检讨,对你们关心不够。你们演了一出好戏,我们还不知道,也没来看。还是总理给我打电话,让我关心一下,我才来了。”(151页)</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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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1957年,魏喜奎接受了参加第6届世界青年联欢节的任务,这届青年联欢节在苏联莫斯科举行,周恩来负责审查出国演出的节目。魏喜奎准备了《天仙配》,周恩来审查后说:“这段唱虽然很好,但是唱腔还要再加加工,让它抑扬顿挫更鲜明,唱腔更悠扬一些。”还提出:“可以再添上一段曲艺的传统唱段。”说着周恩来看了看魏喜奎,问道:“你们有没有八角鼓?”听魏喜奎回答“有”之后,周恩来立刻说:“那么就加一段岔曲吧,把八角鼓用上,唱一段写景的段子,你们考虑唱那段儿好?”然后补充说:“我为什么主张用八角鼓呢?这种乐器的形状新鲜别致,八角形状,八角镶着小镲八面,晃动起来小镲声响,演员再用指头弹着鼓皮,底下还有大红穗子飘动,这是一幅多么美妙图画!多数外国人以往不会看到过这种乐器,我们往场上一拿立刻会把他们的视线吸引过来。”说到这儿,周恩来冲着魏喜奎说:“我想八角鼓会使你的演唱更增声色呀!”弦师韩德福想到唱《庆中秋》最合适,当时让魏喜奎向总理报告,周恩来说:“可以。这个岔曲我有印象,就唱这段儿吧!”</DIV>
<DIV>最后一次审查,周恩来又说道:“我忽然觉得伴奏上显得单调了一些,在国外歌唱家都讲究用大乐队伴奏,烘托气氛。我们如果只用一把弦子,在比赛中可要吃亏呀!”周恩来接着说:“如果再增加人员,那是不可能了,又名额限制嘛。我看就有咱们的民族乐器演奏员代劳吧。刘明元同志、王范弟同志,你们两位帮助配合一些好不好?”周恩来望着这两个人。这两个人连忙站起来答到:“好。”周恩来以手示意,让他们坐下。继续说:“刘明元同志的二胡、王范弟同志的琵琶都是很有水平的,给魏喜奎伴奏可以说‘如虎添翼’呀!你们先要好好地合合乐。不过在出发前没有时间了,到火车上挤时间吧!”(154页)</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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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艺海春秋丛书--魏喜奎》,周恒,湖南人民出版社,1985/9</DIV></DIV>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6-5-24 4:24:26编辑过]


君子有九思:视思明,听思聪,色思温,貌思恭,言思忠,事思敬,疑思问,忿思难,见得思义。
<DIV>1958年1月5日,严凤英在合肥江淮大戏院为周恩来演出黄梅戏《打金枝》。演出结束后,周恩来上台和全体演职员一一握手,和大家合影时,大家把周恩来请到正中位置,周恩来却把年岁最高的黄梅戏老艺人丁永泉拉到正中位置,自己退到一边坐在下场门的偏位置上。严凤英看了,也悄悄走到一边,这时周恩来左看右看,笑着说:“嗳,那个骄傲的公主呢?”“在这!”大家推出严凤英。周恩来伸手把严凤英拉到自己身边坐下,问长问短,勉励严凤英要努力学习,把黄梅戏唱好。(154页)</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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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1958年4月8日上午,严凤英在武汉为武昌会议,连演两场黄梅戏之后,正在和大家谈论昨晚的演出。不知谁眼快,脱口喊道:“周总理来了!”大家高兴得拥了上去。周恩来说:“你们给会议送了两台好戏,今天我代表参加会议的同志,来看望大家,大家辛苦啦!”严凤英向周恩来汇报了自己的情况,周恩来临走时嘱咐他多看点书,多学点东西。(155页)</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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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1959年春天,安徽省黄梅戏剧团在上海演出《女驸马》,严凤英演冯素珍。演出后,周恩来又上台接见全体演职员,周恩来第一个握住一位吹唢呐的老艺人汪正仓的手,和他亲切叙谈。得知汪正仓是安徽三河人,便讲起三河、上派、藕塘......这些地方,周恩来都去过,都熟悉。周恩来看到严凤英,亲切地说:“我们又见面了,是老熟人了!”周恩来关心地问她的近况,并勉励她取得更新的进步。临分别时,周恩来对严凤英说:“我们到北京再见吧!”严凤英不明所以,悄悄地问团长吕波:“周总理讲‘我们到北京再见’是什么意思?”吕波也不清楚,就去问安徽省长曾希圣。曾希圣哈哈大笑,冲着严凤英说:“傻瓜,总理是叫你到北京参加全国政协会!”(162页)</DIV>
<DIV>《严凤英》,殷伟,王小英,黄山书社,1985/10</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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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1958年夏天,电影《林则徐》的导演郑君里收到周恩来的一封信。周恩来委托人把他刚从广州得到的一首关于“三元里平英团”抗英战斗诗送到摄制组,嘱咐郑君里,好好研究,看如何把握广州人民奋起抵抗英侵略军的这条线。(284页)</DIV>
<DIV>《中国电影百年》,李多钰,中国广播电视出版社,2005/6</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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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6-5-24 4:26:38编辑过]


君子有九思:视思明,听思聪,色思温,貌思恭,言思忠,事思敬,疑思问,忿思难,见得思义。
<DIV>1950年11月,政务院设宴招待参加全国戏曲工作会议的代表。盖叫天发现大厅中有一位身穿灰色制服的人,一手微曲前胸,一手端着酒杯,逐桌敬酒。他时而扬眉碰杯,时而发出爽朗笑声。他走到哪桌,哪桌的人们立时欢欣活跃起来。盖叫天想:“这人是谁呀?看样子是个管事的吧?”正猜想着,那人已经来到盖叫天面前。盖叫天想和这位“管事的”人谈谈心中的话,他开口就说:“您管哪部分?”这人就是周恩来,他满面笑容地说:“我全管。”盖叫天望着周恩来那谦恭和蔼而可亲的面容,敞开心扉:“那好,我就找您吧。”盖叫天说着就把身上的长袍脱下搭在椅子上,他扬起右腿,一面围着桌子角绕脚腕,一面对周恩来说:“我是演武生的,每次光练这个就得两千下。”说着他起腿“啪”的打个“飞脚”。“您看,我每天要练三遍功,可是我家里没有电灯,摸黑不好练......”有些代表看到盖叫天说话这样唐突,对周恩来这样愣头愣脑的举动,急想上前制止,可是被周恩来用眼神制止了,周恩来笑容可掬地仔细倾听盖叫天的话。盖叫天说完,周恩来又询问盖叫天的生活、练功情况,并记下盖叫天在杭州家的住址,亲切地说:“放心吧,当地政府一定会给你家中安上电灯。”(131页)</DIV>
<DIV>1952年7月,文化部在北京举行第一届全国戏曲观摩演出大会,盖叫天参加了这次大会,并获得荣誉奖。颁发奖状时,周恩来和参加第一届全国戏曲汇演的老艺术家们合影。盖叫天被工作人员领到照像的座位前,一边是周恩来,一边是文化部部长矛盾。盖叫天迟疑着不坐下,心想一边是政府总理,一边是政府的部长,哪有我坐的呀!周恩来见他站着不坐,亲切地说:“老先生,老前辈,坐下吧!”(137页)</DIV>
<DIV>《武生泰斗盖叫天》,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河北省委员会文史资料研究委员会编,河北人民出版社,1986/12</DIV>
君子有九思:视思明,听思聪,色思温,貌思恭,言思忠,事思敬,疑思问,忿思难,见得思义。
<DIV>1959年庐山会议期间,魏喜奎带着北京曲艺团在庐山俱乐部演出了三场。第一天演出的休息时间,魏喜奎和几个人从百货公司出来,看见开来一辆小车,大伙儿都说:“这辆车怎么这么眼熟啊?”忽然有人想起来说:“这是总理的车吧?”魏喜奎等几个人就站在路边向车里注视,一看,真是总理的车!再一看,车里坐的正是周恩来!魏喜奎原想上前拦车,一犹豫,车开过去了。别人直埋怨魏喜奎。演出结束后,戏箱和景片已经运下山,人也准备第二天下山,这时接到一个电话。北京市文化局派来的干部余濂接完电话,大伙儿注视着他,可他很神秘地问:“你们猜,是谁来的电话?”“不是中央工作会议吗?”“中央会议也分哪个部门不是!”“得啦,你别卖关子啦。”余濂向着众人,压低了声音说:“总理派人打来的!晚饭后派车来接魏喜奎。”“准是说让咱们演出的事!”“准是前天总理也瞧见咱们啦!”晚饭后,山下来了一辆小车,余濂陪魏喜奎上山,还带上一位作记录的王美璋。</DIV>
<DIV>这天正好是星期六,有舞会,魏喜奎到后,周恩来热情地与他们一一握手,到王美璋这儿,周恩来笑着指着她说:“小鬼,我认识你,你是葛三姑。”魏喜奎代答:“总理真是好记性,这么多年啦,您还记得这么准!”周恩来让大家坐下,问:“怎么,听说你们不演出啦?”“我们在这儿只有3场,昨天是最后一场。”魏喜奎回答。“哎呀,晚了!”周恩来摇着头,“我前天在车上看到好像是你,回来就让秘书打听,不想今天才得到你们的消息。”魏喜奎说:“我们前天看到是您,当时没有敢跟您打招呼。后来别人都埋怨我,为什么不把您的车截着!”周恩来大笑:“没有截,还好,你们截车,马上会有人把你们抓起来的,别的不讲,先是吓你们一跳,过后还要啰嗦好长时间。截车可不是好玩的噢!”周恩来接着问:“你们的《杨乃武与小白菜》改过没有?”魏喜奎答道:“照您的指示改过了......”周恩来抬手止住了她的话:“不要说指示,那是我个人的意见嘛!艺术上,不要谈什么指示。现在演多长时间?”“压缩得还不够,现在还得演3个小时多一点儿。”“台卸了没有?”周恩来看着他们3个人。“昨天就卸啦。”“东西呢?”“今天上午运下山去了。”周恩来说:“我原想请你们给会议演一场,现在不行了。”王美璋抢着说:“我们可以把东西运回来!”“现在还在山下吗?”魏喜奎说:“上午说是要装车皮的。”余濂说:“总理,我们打个电话问问车站好吗?”周恩来一摆手,笑着说:“那太麻烦了,劳人费马,也打乱了你们的部署,那样不好。”王美璋又抢着说:“总理,我们是为中央演出,谁都会支持!”周恩来又笑着摆了摆手:“更不好啦,中央不是特殊化了吗!还是等以后的机会吧。现在你们的西还是大了些,这里看以两个小时左右为好。”(163页)</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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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1962年7月,中国文联举办“红楼梦鼓曲专场”,在文联礼堂作内部演出。周恩来看过演出后,在后台和演员座谈。谈到魏喜奎演唱的《宝玉娶亲》,说:“这个段子,从唱词到唱腔,如果再加加工,唱出来的效果要比现在还好。”说着问魏喜奎:“你这段唱,头一句是不是太突然?头一句是什么词儿来着?”魏喜奎答道:“表的是林家的把雪雁带来见凤姐。”“对嘛。”周恩来说:“有些对《红楼梦》不那么熟悉的听众,你这么一唱,就把人家唱蒙了。你说是不是?”接着问:“别的段子好像并不是这个样子吧?”魏喜奎说:“是,不这样。我每回唱这段儿,也觉得前头太秃。”“那就把它加上几句,最好是写景的,然后转到正题上来,把人物和背景,交代得明白一些。”周恩来看看在座的王昆仑:“我看就请王昆仑同志做这件事好不好?他是红学家,又是北京市抓你们文艺工作的副市长,责无旁贷嘛!”王昆仑立刻说:“好,好,我写一下,然后请总理看看。”周恩来哈哈大笑,连连摆手,说:“这还要审查呀!以后有机会再听魏喜奎唱就是啦。别的词你也要润色润色,把全段都改得好些。好吧?”周恩来又谈到唱腔:“唱腔方面,魏喜奎同志你们是内行,就和你的弦师一起加工吧。和我上次对你们《天仙配》的唱腔所提的一样,要注意起伏,唱出高潮来才好。”(166页)</DIV>
<DIV>《艺海春秋丛书--魏喜奎》,周恒,湖南人民出版社,1985/9</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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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有九思:视思明,听思聪,色思温,貌思恭,言思忠,事思敬,疑思问,忿思难,见得思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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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7年春天,周恩来和贺龙陪同外宾到杭州。盖叫天听说后,在一天上午到宾馆看望周恩来和贺龙。周恩来和贺龙谦恭和蔼的把盖叫天迎进屋,围坐闲谈。开始盖叫天很拘谨,周恩来谦恭的把苹果递到盖叫天手里(不知道是否削皮),笑着提起1950年11月在全国戏曲工作会议上,他们第一次见面时的戏剧性情景,逗得贺龙笑个不止,拘谨的气氛冲散了,盖叫天开始言谈自如了。</P>
<>下午,盖叫天正在家里静坐,忽然听到“嘭嘭”的声音,盖叫天以为是外面的风雨打窗,仍闭目沉思。“嘭嘭,嘭嘭嘭”这回盖叫天听清了,确实有人轻轻叩门。盖叫天急忙起身开门。开门一看,是周恩来打着伞站在雨中的庭院,一双黑皮鞋上满是雨水,周恩来是步行来盖叫天家回访的。盖叫天流着泪,用颤抖的手接过周恩来手中雨伞,把周恩来迎进屋。一进屋,周恩来就问起盖叫天的身体,问询盖叫天的工作,还向盖叫天请教艺术上的问题。谈笑中,周恩来忽然停住话头,望着盖叫天房中的一条横幅“学到老”,不住颔首。盖叫天向周恩来讲述了这三个字的来历,讲述了他数十年来以这三个字激励自己,练功不断,学习不止的情况。周恩来双手交叉,聚精会神地听着。盖叫天说完,周恩来称赞说:“你勤学苦练,几十年如一日,活到老学到老的精神值得我学习。”(146页)</P>
<>1959年,周恩来和陈毅陪同苏联最高苏维埃主席团主席伏罗希洛夫访问杭州,考虑到盖叫天年事已高,没有打扰他,只是安排了几个青年演员为伏罗希洛夫组织了一场晚会。然而盖叫天听说消息后,找到浙江省文化局领导,要求演出。他急切地说:“养兵千日,用在一时,国家花钱养着我,今天有演出我怎能不演呀!”周恩来得知,对盖叫天的精神很是赞佩,特意安排了一场盖叫天为伏罗希洛夫的专场演出。周恩来又嘱咐盖叫天不要演《三岔口》,一定要演这出戏,不要做“吊毛”“抢背”等剧烈的跌打动作,然而盖叫天虽然口头答应了,却没有照办,幸而他的功夫好,没出问题。(148页)</P>
<>盖叫天教当时年仅7、8岁的孙女张明珠《石秀探庄》等几出小戏,1965年比利时王后来中国访问时,看到张明珠在电视里演的《石秀探庄》很称赞,周恩来高兴地托人转告盖叫天。(174页)</P>
<DIV>《武生泰斗盖叫天》,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河北省委员会文史资料研究委员会编,河北人民出版社,1986/12</DIV>
君子有九思:视思明,听思聪,色思温,貌思恭,言思忠,事思敬,疑思问,忿思难,见得思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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