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列表 回复 发帖
  “福兴字庄”是由熊谨玎一手建立起来的。熊瑾玎接受任务后,立即以商人的身份四处觅房。几经周折,最后找到天蟾舞台隔壁的这三间房子。这个地方很适合秘密工作的需要:它同天蟾舞台相连接,从戏院的楼梯可以直接到达房间。楼下是医院,每天前来求医问药的人很多,来这里联络接头和办公的人员混在其中,一点也不引人注意。房背后另有楼梯通向一条僻静的弄堂,出弄堂就是繁华熙攘的汕头路,遇到紧急情况时转移起来十分方便。 <BR><BR>  白色恐怖下的中共中央政治局机关。就这样建立起来并很快开始启用。作为掩护,熊瑾玎挂起了“福兴字庄”的招牌。当上了商号“老板”。 <BR><BR>  既然是“老板”,就应该有一位“老板娘”。否则,一个正当盛年的老板长期鳏居,会引起旁人的怀疑。何况,作为中央政治局机关,自然少不了机密文件,以及各种办公用品,包括洗抄机密文件的密写药水等等。这些东西都需要专人保管和整理。熊瑾玎要管理机关,还要兼任他的中央会计工作,一个人忙不过来。于是,中央就给熊“老板”择了一门“亲事”。为他配了一位“老板娘”。这位“老板娘”就是朱端绶,她是从千里之外的汉口“远嫁”而来的。 <BR><BR>  中央政治局机关在这里一住就是三年多,直到后来出了叛徒,才被迫放弃。这在当时为数不少的中央秘密机关中,是不多见的。 <BR><BR>  一九九O年,邓小平的女儿毛毛登门看望了还健在的朱端绶。老人向她谈起了当年开会的情景: <BR><BR>  你爸爸是中央秘书长,经常来我们这个机关,来了呆半天就走,有时只呆一两个钟头,办完事就走。中央政治局和政治局常委的会议都是在我们这个机关开。你爸爸管开会的议程,头一次开会定好下一次开会的时间。常委会人少,在一间屋子里开。政治局扩大会人多。有时两间屋子一起开。你爸爸常在会上发言。有一次他的发言我记得最清楚,就是李立三主张先取得一省数省的胜利,你爸爸反对,说国民党有几百万军队,我们刚刚组织起来,土枪土炮怎么打得赢?当时的总书记是向忠发,一点本事也没有,你爸爸和周恩来同志他们,到过法国和苏联,知道的东西多。  更多精彩,尽在★★军事第一播报★★ <a href="http://jsdybb.netsh.com.cn/" target="_blank" ><FONT color=#261cdc>http://jsdybb.netsh.com.cn</FONT></A> <BR><BR>  会议结束后,政治局的成员们常常在“熊老板”家吃饭。当时担任中央秘书处长的黄介然老人后来回忆说:朱端绶做的一种鸡汤煲牛肉我们最爱吃。吃饭的时候大家总是有说有笑。小平同志也爱说笑,而且诙谐得很。我对小平同志印象很深,他是非常镇静的,非常谨慎的,而且可亲得很。 <BR><BR>  三 <BR><BR>  一九二八年四月中旬的一天,上海。 <BR><BR>  清息,震旦大学附近的一个十字路口,一位蓄着胡须,身着长袍,腋下夹着一个公文包的中年男子迈着沉稳的步伐,朝着学院方向走去。站在路口值勤的是一个印度巡捕,当时的上海市民把这些肤色黝黑,头缠红色包巾,专在街上路口巡逻的印度巡捕称为“红头阿三”。看见这位颇具学者风度的男子走过来,这个身材高大的“红头阿三”下意识地向他微微点了点头,以示礼貌。 <BR><BR>  几个月来,每个礼拜总有几天早晨,都会看到这位男子向震旦大学走去。在他看来,这人一定是那个大学的教授,此时正步行去学校上课。 <BR><BR>  那个懂得尊敬斯文的印度巡捕并不知道,每次“教授”走到震旦大学的门口,都没有进校园,而是径直向前走去。因为,这位受到他敬意的男子并不是教授,他就是受到国民党当局重金通缉,租界巡捕房的侦探们千方百计想捉拿到手的周恩来。 <BR><BR>  周恩来擅长化装以骗过敌人,多年来一直为在他手下工作过的地下党员们津津乐道。他是众所周知的中国*领袖。是蒋介石悬重赏捉拿的“匪首”,在大革命时期又长期担任过国民党党政方面的重要职务,不仅黄埔军校的学生,国民党内的许多人也都熟识他。因此,在白色恐怖笼罩下的上海,他的处境就格外的危险。 <BR><BR>  在险恶的环境中,周恩来以他过人的机智和冷静,积累了丰富的地下工作经验。他不停地变换姓名和住址,居住的地方大多只住个把月,有时只住半个月就搬家,最长的一处也只住了半年,而且每换一个住处就要改一次姓名,知道他住处的只有两三个人。由于社会上认识他的人太多,除了特殊情况,周恩来严格地把自己外出的时间限制在早晨七点以前和晚上六点以后。他对上海的街道里弄进行过仔细的研究,尽量少走大街。多穿小弄堂,也不搭乘电车或到公共场所去。通常,他化装成上海滩随处可见的商人,后来又蓄起了长须,因此在党内留下了“胡公”的雅号。 <BR>
 这一段时间,周恩来搬到震旦大学附近。为了适应环境。他便装扮成学者的模样,久而久之,就连街头值班的巡捕也要向这位“教授”颔首为礼了。 <BR><BR>  走过几条街道,周恩来来到同孚路柏德里,这条里弄的七OO号是一所常见石库门房子,两楼两厅。这是中共中央一个重要秘密机关周恩来和邓小平几乎每天都要来这里。中央各部门、各单位都来这里请示工作。当时党内的人都把这个地方称为“中央办公厅。” <BR><BR>  通常,“中央办公厅”的事情繁多,前来请示工作的人很多,有时还要排队等候。不过这一天还比较清闲,下午三点以后,工作就已处理完了。周恩来便来到坐机关的王根英的屋子。他当过陈赓夫妇的“月老”,彼此间的关系亲密而随便。 <BR><BR>  正巧,陈赓这天回家来了。虽然同在上海,又直接受周恩来指挥。但陈赓能见到他的时候还是不大多。见到老上级和老朋友,大家都很开心。 <BR><BR>  坐了-会儿。周恩来突然想起一件事。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交给陈赓,向他:“你看看这是谁?” <BR><BR>  陈赓端详着照片上那个头发从中间分开,戴着一副眼镜的中年人,想了许久,只觉得此人似曾相识,但就是说不出来到底是哪-个。 <BR><BR>  周恩来见这个素来以眼光敏锐,善于识别人而自得的情报科长都被难住了,忍不住提示了陈赓一句:“是黄埔军校的。” <BR><BR>  陈赓又看了一会,仍然摇摇头:“实在想不起来了。” <BR><BR>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就是在下!”周恩来忍不住开怀大笑。 <BR><BR>  “什么?是你!照片上的人比起你来起码大了十岁。”陈赓这才恍然大悟。“照这样的化装像作什么用?” <BR><BR>  “自有妙用。不过,连你这个常在我身边的情报专家都认不出来,那一定万无一失了。”二十年后,担任国共谈判中国*方面首席代表的周恩来在接受美国《纽约时报》驻南京记者李普曼采访时,他还饶有兴趣地讲了这一则当年的轶事。说到这里的时候,周恩来的眼前似乎浮现出陈赓当时懊恼的窘相,禁不住开怀大笑。 <BR><BR>  在上海中央机关工作的几年里,周恩来曾两次去苏联。每次出国,都是以合法的身份正式向国民党政府外交部办理出国护照。周恩来照这张化装像的“妙用”,是要用它去办出国护照。因为,中国*即将召开第六次全国代表大会,周恩来和绝大多数中央委员要动身前往苏联。  更多精彩,尽在★★军事第一播报★★ <a href="http://jsdybb.netsh.com.cn/" target="_blank" ><FONT color=#261cdc>http://jsdybb.netsh.com.cn</FONT></A> <BR><BR>  就在“六大”代表们准备动身的时候,一次突发事件震惊了全党。 <BR><BR>  四 <BR><BR>  四月十五日上午,一个年约二十五六的青年男子来到公共租界戈登路路口的一家住户。过了一会儿,另一个年纪相当的年轻人也走进了这家的大门。后来的这个人身材比较矮小,他就是中央秘书长邓小平。在他之前来到的那个男子,是中央政治局常委、中央组织局主任(即中央组织部长)罗亦农。 <BR><BR>  罗亦农是党内声望很高的年轻领袖,他是湖南湘潭人,一九0二年出生。一九二0年加入社会主义青年团,被派往莫斯科东方大学学习。一九二一年转入中国*。他在苏俄学习了五年,回国后担任过江浙区委书记,并同周恩来一起领导了一九二七年的三次上海工人武装起义,此后又担任过江西省委书记、湖北省委书记。“八七会议”上,当选为中央政治局委员。在十一月的政治局扩大会议上,又被增选为政治局常委,随即受中央委派出巡两湖,几天前刚刚回到上海。 <BR><BR>  邓小平是受罗亦农之约,来这个用于中央组织局的秘密机关商量处理一件事务的。两个精明强干的年轻人很快将事情处理完毕,邓小平便离开了。按照地下工作的惯例,两个人应该一先一后离开机关,所以邓小平就先走了一步。 <BR>
  邓小平从机关后门出来,走到弄堂口,习惯地看了一眼摆在街头的修鞋摊。他知道,这个“鞋匠”是特种的人,化装在这里望风的。一瞥之间,邓小平楞了一下,他看见那个“鞋匠”漫不经心地向他作了一个手势。这是一个暗号——“出事了,赶快离开!”他不敢停留,赶紧加快步子。在穿过街口的时候,他迅速回头看了一眼,只见几个身穿便衣的包探已经堵住了机关大门。 <BR><BR>  前后只差了一分钟时间! <BR><BR>  邓小平消失在人群之中。罗亦农晚走一步,不幸被捕了。 <BR><BR>  一个小时之后,周恩来便得知罗亦农被捕的消息,他立即通知顾顺章,命令他负责组织营救,井照顾好罗亦农的妻子李文宜。 <BR><BR>  当天下午,一名特科的工作人员来到罗亦农的住处,要李文宜立即到愚园路亨昌里的一处秘密机关。在这里她见到顾顺章,获悉丈夫被埔的噩耗。顾顺章还对她说,原来的住所很可能暴露,不能再回去了,已经为她安排好一家旅馆。此后几天,李文宜每天换个住处,提心吊胆地等待丈夫的消息。 <BR><BR>  四月二十二日,顾顺章来到李文宜的住处,对她说:“你马上到龙华去,在文治大学的那个马路口右边的第一根电线杆上,去看看贴了什么样的纸条。” <BR><BR>  李文宜疑虑不安地望着顾顺章,但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不便追问,便雇了一辆黄包车赶往龙华去看个究竟。 <BR><BR>  在顾顺章所说的那根电线扦上,她果然看到了丈夫的消息。 <BR><BR>  这不是一张纸条,而是一幅布告,上面怵目惊心地用朱笔。打了-个大勾。奉蒋总司令命,共党要犯罗亦农着即枪决。淞沪警备司令钱大钧民国十七年四月二十一日 <BR><BR>  原来,罗亦农被捕之后,只在公共租界巡捕房关押了三天,就被引渡到国民党淞沪警备司令部了。在劝降失败后,蒋介石下手令将罗亦农枪决。从被捕到牺牲,前后只有六天时间。特科的营救未能成功。 <BR><BR>  尽管已有思想准备,但李文宜还是被这噩耗击懵了,在布告处木然呆立了很久。绵绵的春雨逐渐浇醒了她的头脑,这个勇敢的女人决定马上寻找丈夫的遗骸。 <BR><BR>  龙华是当年上海人闻之色变的杀人魔窟,李文宜很快就打听到丈夫就义的刑场。这是一块面积不大的草地,当中有一滩鲜红的血泊,在血泊旁边丢着一根贴在竹竿上的纸标,人们通常把它叫做“斩标”。上面赫然写着“共党要犯罗亦农”,“罗亦农”三个字上还划了一个猩红的圆圈。李文宜看到丈夫的名字,顿时两眼发黑,双腿一软,昏倒在地。醒过来时,她看见周围站着几个当地的百姓,便向他们打听,这个被枪毙的*的尸体移到哪里去了?” <BR><BR>  一个五十多岁的老人向她作了一个手势,默默地领若她向前走了不长的一段路,在一丛灌木的前方有一个黄土孤坟,老人用手指了一指,就默默地离开了。这是一个草草堆起的新坟,没有墓碑,周围也没有任何标志。坟里埋的究竟是不是亦农?是谁掩埋的,是自己的同志,还是专行善事的经善堂用薄木棺材埋的?李文宜站在坟前想了好久,最后决定回去向组织汇报后再来查明。 <BR><BR>  第二天一早,中央秘书处工作人员杨庆兰找到李文宜的住所,要她立即转移到新的住所。到了地方才知道,这里的主人是牺牲于广州起义中的中央政抬局候补委员张太雷的遗孀王一知。当天晚上,周恩来代表中央到这里看望两位烈士的遗属。李文宜含泪提出了三点要求:第一,要一支手枪,亲手杀掉出卖丈夫的叛徒;第二,查看罗亦农是否已经掩埋,如果是经善堂的草草掩埋,要另行安葬;第三,请求去苏联学习革命理论。 <BR><BR>  周思来回答李文宜,中央理解你的心情,也相信你的决心,但是你没有使用手枪的技术,这事万万不能由你去做。处理叛徒由中央负责,要不了几天就会见分晓。其他要求不成问题。  更多精彩,尽在★★军事第一播报★★ <a href="http://jsdybb.netsh.com.cn/" target="_blank" ><FONT color=#261cdc>http://jsdybb.netsh.com.cn</FONT></A> <BR><BR>  草草料理了罗亦农后事,李文宜就同瞿秋白的妻子扬之华结伴同行,前往莫斯科。扬之华是去出席“六大”的。 <BR>
  中国*杰出的年轻领袖罗亦农,就这样同他曾经英勇战斗过的上海大地融为一起。可以告慰罗亦农英灵于九泉的是,他还关在巡捕房的时候,中央特科就提前为他报仇雪恨了。 <BR><BR>  五 <BR><BR>  位于北四川路和老靶子路交界处,有一家“三民照相馆”。这是中央特科的一处秘密机关。 <BR><BR>  罗亦农被捕的当天下午,顾顺章和刚刚担任情报科长不久的陈赓一前一后来到照相馆。中央政治局常委被捕,这是一起极其严重的事件,周恩来立即命令顾顺章和陈赓全力处理此事。 <BR><BR>  罗亦农被捕时的情景十分蹊跷。带队前来捕人的是戈登路巡捕房的捕头洛克,他用德语同“坐机关”的贺芝华交谈了几句后,当即将罗亦农逮捕,并且直接了当地时他说:“你是罗亦农,我就是来抓你的。”除了罗亦农,在场的其他人都未被捕,放在办公桌抽屉里的秘密文件也没有被抄。这种值况,是从未有过的。 <BR><BR>  显然,内部出了奸细,是他出卖了罗亦农。 <BR><BR>  这个出卖罗亦农的奸细到底是谁?顾倾章立即派人找到巡捕房的内线打听。现在,他和陈赓正在照相馆焦急地等候着消息。 <BR><BR>  巡捕房就是租界的警察局,它同那个时代中国各地的“局子”一样,也是一个藏污纳垢的罪恶渊源。巡捕分为西捕(西洋人,公共租界主要为英国人,法租界主要为法国人)、印捕(印度人,法租界则由越南人充当)和华捕(华人)三种。巡捕房的各级头目大都由西捕充当,但人数最多的还是华捕。无论是盛气凌人的西捕还是甘当外国殖民者鹰犬的华捕,大多灵魂空虚、惟利是图,心中既无国家民族,更没有理想信仰。华捕的待遇很低,工资只有同级西捕的七分之一。因此,他们的收入更多的是靠收受贿赂和敲诈勒索而来。而西捕尽管收入已很优厚,但仍欲望难填。无论是谁,只要给钱,就可以向他出卖情报,通风报信,如此种种,就为特科获取情报,保卫中央领导和机关提供了许多方便。 <BR><BR>  旧时的上海,可以说是帮会的天下。黄金荣。杜月笙、张啸林等人控制的青帮几乎渗透了社会的各个角落,即使是外国人控制的租界也不例外。从租界警务处长、总巡,到普通的西捕和华埔,许多人都与黑社会有着不同程度的联系,华捕们更多为青红帮的各级喽罗。顾顺章原来就是青帮的活跃份子,主持特科工作后,便利用这些关系与各巡捕房的西捕、华捕们建立了联系。许多巡捕都定期接受特科的津贴,充当特科的“线人”,如果提供了特别有价值的情报,还有额外的“奖金”。因此,巡捕房出动缉拿*人或破坏中国*秘密机关,特科往往能在一小时或半小时前得到消息,从而避免了许多损失。 <BR><BR>  但是,这次罗亦农的被捕,事先特科的情报人员竟毫无所知。因此顾顺章格外恼火。他立即派情报科的一名工作人员火速与戈登路巡捕房的内线联系,一定要打听出个究竟。 <BR><BR>  顾顺章和陈赓等了很久,打听消息的人终于回来了。他带回的情报果然证实了大家的猜测——罗亦农是被叛徒出卖的。 <BR><BR>  来自巡捕房的消息说,当天早上,有一个能说一口流利英语和德语的漂亮女人主动找到总捕房政治部,自诩手中有三百五十多个*员的名单和地址,而且其中多数是参加过南昌暴动的各级负责人。只要捕房答应给她两张出国护照和二万美金,让她到她所想去的国家,并替她保守秘密,她就可以把名单全部交出来。为了证实自己所言不虚,她可以先提供线索。今天上午就可以抓到*总负责人之一的罗亦农。上午十点左右,西捕头洛克突然带队出动,不久,就把罗亦农抓回来了。 <BR><BR>  听了汇报,顾顺章和陈赓几乎同时想到了两个人——主持这个秘密机关的何家兴和贺芝华夫妇。 <BR><BR>  贺芝华是四川人,曾随何家兴一同到苏联东方大学留过学。从苏联回国后,双双被分配到中央组织局,在罗亦农领导下作秘书工作。他们主持的这个机关,是组织局的一个中心机关,主要是联系参加南昌起义后从潮汕和香港等地辗转来到上海的同志,为他们重新分配工作。所以,作为组织部的秘书人员,他们的手中当然能掌握数百人的名单和住址,而且其中有不少是中央的负责人。 <BR>
  情况紧急!现在的问题不仅是打探罗亦农被捕的原因,更重要的是必须迅速落实情报,避免更大的损失,这关系到几百个同志的生命安全。 <BR><BR>  情报很快得到证实。出卖罗亦农的果然是何家兴夫妇。 <BR><BR>  何家兴和贺芝华,素来爱慕虚荣,贪图享受。从国外回来后,仍然迷恋布尔乔亚的生活方式,经常出入茶楼酒馆、舞厅剧场,并且不遵守秘密工作纪律,有时外出很晚才回家。罗亦农多次对他们进行了严肃的批评,他们非但不改,反而心怀不满。当时,工作人员每人每月的生活费只有二十元,以当时上海的物价水平,这个数字足以维持普通市民的生活用度,但要想常常出入酒馆舞厅,就远远不够了。 <BR><BR>  何家兴夫妇早已对革命前途悲观失望,他们本可以象当时的许多人那样,与*分道扬镳,互不妨碍。以当时险恶的环境,这样做最多被人视为胆小鬼,也无可厚非。无论当时或后来,都不会受到追究。然而,他们却丧尽天良,处心积虑地要用自己同志的生命来换取一笔丰厚的赏金,以便能远走高飞,享受优裕的生活。 <BR><BR>  四月十五日早上,贺芝华与公共租界总巡捕房初步达成协议后,总房就通知戈登路巡捕房随时准备出动。按照约定,罗亦农一到机关,他们就派机关的烧饭娘姨送信给站在戈登路和爱义文路口的华捕。捕房西捕头洛克一接到消息,立即带队出动,罗亦农正准备出门,就被逮捕了。贺芝华在同洛克交谈时,还送给他一枚钻石戒指。  更多精彩,尽在★★军事第一播报★★ <a href="http://jsdybb.netsh.com.cn/" target="_blank" ><FONT color=#261cdc>http://jsdybb.netsh.com.cn</FONT></A> <BR><BR>  情报落实了,顾顺章和陈赓立即向周恩来作了汇报。周恩来当机立断,尽快处决叛徒,夺回那份关系重大的名单! <BR><BR>  四月十六日凌晨,何家兴夫妇的寓所门外突然燃放起鞭炮。在震耳的鞭炮声中,“红队”队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踢开房门,冲进房内。何家兴夫妇还躺在床上,已经被手枪逼住,被迫交出了名单。这时狗男女吓得浑身发抖,跪在地上不断求饶。队员没有理睬他们,几声枪响,两个叛徒已经倒在血泊之中。完成了任务的“红队”队员们在鞭炮声中安然离去。 <BR><BR>  事后才知道,何家兴当场毙命,而贺芝华只受了重伤,被打瞎了一只眼睛。后来得知她被送到广慈医院治疗,因为防范很严,难以下手,加之名单已经夺回,她已无法作祟,“红队”便饶了她的性命,让她回到四川老家乡下去了。 <BR><BR>  罗亦农的在天之灵已得到安慰,中央领导人和数百名地下党员也转危为安。 <BR><BR>  第四章 <BR><BR>  一 <BR><BR>  位于南京丁家桥的国民党中央党部,在民国初年曾是江苏省议会。每天进出中央党部大楼的都是一些身着黑色中山装头戴礼帽或布履长衫的党棍和政客。这些神态俨然的人物在楼梯或走廊上相遇,彼此点头哈腰,笑容可掬,然后收起笑容步履匆匆而去。他们各怀心事,各有目的,到这里来无非是钻营仕途,追逐名利。 <BR><BR>  在一九二八年,这些匆匆出入于中央党部大楼的人们,很少有人注意到大楼西南角二楼的两间并不起眼的办公室,不知什么时候在门口钉上了一块“调查科”的牌子。 <BR><BR>  党部大楼二楼是中央组织部的办公区。组织部是掌管人事大权的地方,到这里烧香拜神的人特别多,各个办公室常常是门庭若市,香火旺盛。只有调查科冷冷清清,门可罗雀,相形之下这里似乎成了冷坛破庙。 <BR><BR>  然而,人们没有想到,后来国民党最大的两个特务系统之一的“中统”,最初就是从这两间无人间津的办公室中开始发端的。 <BR><BR>  三十年代初期,中共中央特科的一个最凶恶的对手,就在这间办公室内悄然降生了。 <BR><BR>  当初,即使在中央党部内,也很少有人知道这调查科的来头不小。 <BR><BR>  在第一次国共合作时期,国民党中央组织部也有调查科。那时的调查科只是收集党内各种资料,如党员成份、经历、动态之类,有时也作一些一般性的社会调查。总之在人们心目中,在组织部内部,比起那些可以直接任免干部、决定仕途进退的部门,调查科不过是一个无足轻重无关痛痒的清水衙门而已。但自从陈立夫于一九二八年亲自担任调查科主任之后,调查科的地位就今非昔比了。 <BR>
  二 <BR><BR>  “蒋家天下陈家党”,这是国民党统治时期颇为流行的一句话。所谓“陈家党”,就是指二陈兄弟对国民党中央党部的控制。二陈者,“蒋、宋、孔、陈”四大家族中的陈果夫、陈立夫兄弟是也。 <BR><BR>  陈果夫生于一八九二年,陈立夫生于一九00年,两兄弟相差八岁。二陈是浙江吴兴县人。吴兴县在清代为湖州府。“苏湖熟,天下足”,苏,指苏州;湖,即湖州,皆为江南著名的鱼米之乡,膏腴之地。湖州地处东南,得风气之先。辛亥革命前夕,这里也是革命党人特别活跃的地区之一。 <BR><BR>  陈果夫、陈立夫还在童年时期,其父的两个兄弟就已经参加了同盟会的反清活动。特别是二叔陈其美,更是中国近代史上著名的风云人物。而陈其美的经历对于他的两个侄儿陈果夫、陈立夫后来的政治生涯有着极其重大的影响,并且构成了二陈兄弟在国民党内飞黄腾达的一个决定性因素。 <BR><BR>  陈其美青年时代正值中国甲午战败,清廷对日割地赔款,民族危机空前严重。 <BR><BR>  陈其美放弃原来商业救国的思想,加入了哥老会,开始秘密的反清活动,并逐渐成为上海青帮的大头目。后来,陈其美东渡日本,先入警监学堂,后改入东斌学校学习军事。在日本期间,他见到了孙中山,很快就加入了同盟会,成为同盟会的中坚分子,并且成了孙中山的得力助手之一。 <BR><BR>  就在这个时候,由于一个偶然的机会,陈其美结识了一位刚刚来自浙江的小青年,此人就是蒋介石。 <BR><BR>  陈其美和落介石都是浙江同乡人,加之二人意气相投,因此一见如故,大有相识恨晚之慨,于是陈其美和蒋介石很快就结为拜把兄弟。陈其美比蒋介石大九岁,被蒋介石尊为大哥。此时的陈其美在革命党人中尤其是在会党中已经是响当当的头面人物,而年纪还不满二十岁的蒋介石不过是初出茅庐的黄口小儿而已。 <BR><BR>  小兄弟自然要靠老大哥提携。在陈其美的介绍之下,蒋介石加入了同盟会,成为陈其美手下的主要亲信。随后,陈其美又介绍蒋介石加入青帮。一九一三年,经陈其美引荐,蒋介石在日本第一次受到孙中山的单独召见。 <BR><BR>  与陈其美的结识,奠定了蒋介石政治生涯的基础。日后蒋介石受孙中山之命入主黄埔,进而总揽军权;蒋介石在上海靠青帮头目黄金荣、杜月笙相助发展势力,追本溯源都全靠把兄陈其美当初的引进之恩。因此,落介石一生都把陈其美奉为恩人。 <BR><BR>  武昌起义爆发后,陈其美在上海联络会党、防军举兵响应,攻克清军的主要据点江南制造总局,随即占领上海。陈其美在上海的起义直接推动了浙江、江苏两省的独立,给武汉的革命以强有力的支持。上海光复后,陈其美就任沪军都督府都督,立刻任命自己的小兄弟蒋介石为沪军第五团团长。  更多精彩,尽在★★军事第一播报★★ <a href="http://jsdybb.netsh.com.cn/" target="_blank" ><FONT color=#261cdc>http://jsdybb.netsh.com.cn</FONT></A> <BR><BR>  在南京,孙中山这位中华民国临时大总统席不暇暧,辛亥革命成果就被衰世凯纂夺。袁世凯称帝的野心很快就暴露无遗。陈其美奉孙中山之命在上海起兵讨袁,失败后,随孙中山流亡日本。不久陈其美返回上海筹划起义。蒋介石协助陈其美刺杀了袁世凯的湘沪镇守使郑汝成,并发动“肇和”号军舰起义。不料就在这时,袁世凯派遣的杀手溜进了陈其美寄宿的法租界萨坡赛路日本侨民山田纯三郎的寓所。两颗子弹洞穿了陈其美的头颅,陈其美顿时丧命黄泉。 <BR><BR>  蒋介石闻讯,痛哭失声,立即赶到出事地点,将陈其美的尸体载回自己在上海的秘密寓所入碱,并撰写祭文悼念。 <BR><BR>  陈其美死后,孙中山失去了一个重要助手,于是对陈其美的亲信蒋介石信任有加,逐渐委以重任,蒋介石遂得以发迹。落介石则把对陈其美的感念之情移注于陈的两个侄儿陈果夫、陈立夫身上。 <BR><BR>  陈果夫、陈立夫兄弟二人,不仅年龄相差较大,而且从小志趣各异。老大陈果夫很早就表现出从政的热情;老二陈立夫最初却不问政治,一心想当一名采矿工程师。然而,陈氏兄弟最后却殊途同归,携手从政,同为国民党党魁。 <BR>
 陈果夫热衷政治是受其二叔陈其美的影响。辛亥革命前,陈果夫就读于浙江陆军小学时,就参加了驱逐陆小总办的学生风潮,并成为学生领袖。武昌起义爆发后,陈果夫很快就加入同盟会,后来又跟随陈其美从事反袁起义,并在这时认识了蒋介石。 <BR><BR>  陈其美死后,陈果夫与蒋介石交往日益密切。从一九二0年起,陈、蒋二人与戴季陶、张静江还在上海搞过一阵证券交易所的投机生意。落介石去广东,将正在上海读书的儿子蒋经国托付给“果夫哥哥”照顾。蒋介石筹办黄埔军校,陈果夫就在上海替蒋介石采办军服、马匹等物资,并罗致军官、军医、无线电人才和其他技术人才。一九二六年四月,陈果夫离开上海前往广州,马上被蒋介石任命为国民党中央组织部秘书,开始从事党务。 <BR><BR>  陈立夫则是绕了一个圈子之后才进入政界的。当陈果夫和蒋介石等人在上海滩的证券交易场中盈亏增损、升降沉浮,在广东为孙中山的革命政府紧张奔忙时,陈立夫正在美国匹兹堡大学潜心苦读。此时的陈立夫两耳不闻窗外事,成天泡在图书馆和实验室,一门心思地攻读矿冶工程学位,对哥哥陈果夫从事的政治活动不屑一顾。 <BR><BR>  一九二五年,陈立夫以优异成绩获得矿冶工程硕士学位,本想留在美国继续深造,但在陈果夫的一再催促下只好启程回国。陈果夫之所以让弟弟离开美国,那是因为急于替落介石物色人才。 <BR><BR>  此时的蒋介石正在扩张势力,培植党羽,急需一批既忠实可靠又有能力的人才。陈氏兄弟是陈其美的侄儿,自然是最佳人选。并且蒋介石特别看重自幼聪明机灵的陈立夫,一心要将他网罗到自己麾下。 <BR><BR>  陈立夫虽然经兄长反复劝说,仍然犹豫不决,对于一向倾心的工程技术难以割爱,迟迟下不了从政的决心。于是蒋介石亲自出面,一再致电陈立夫,说现在是需要你革命的时候,还开什么矿?要开矿,可以开革命之矿。 <BR><BR>  陈立夫终于拿定了主意。一九二五年底,陈立夫带着陈果夫给蒋介石的信,在细雪纷飞之中登船从上海前往广州。 <BR><BR>  从此,在中国矿冶工程界,一面本来大有希望的新星中途殒落了;在民国政界却升起了一颗光芒有角的黑煞星。而对于肩负保卫中共中央重任的特科来说,则多了一个非常险恶的敌人。 <BR><BR>  陈立夫容貌清秀,又刚刚喝了几年洋水,西装革履,更加显得气度出众。蒋介石一见大有好感,立刻安排陈立夫担任黄埔军校校长机要秘书,让他跟随在自己身边参与机要。而陈立夫不从政则已,一旦从政,立刻显示出极大的政治能量,甚至超过他的老兄陈果夫。 <BR><BR>  陈立夫刚刚当上机要秘书没有几天就遇上蒋介石提出辞去“军事委员会委员”和“广州卫戍司令”职务,声称要出国修养。当时正是第一次国共合作时期,蒋介石为发展个人势力,与*和苏联顾问以及与汪精卫之间矛盾日益尖锐。正如蒋介石后来三番两次玩弄的辞职把戏一样,这时提出辞呈其实不过是一种以退为进的要挟手段罢了。不料国民政府主席汪精卫并未如蒋介石所期待的那样予以挽留,这就使蒋介石无法下台,只好派人购买船票,带着陈立夫准备离开广州去上海,然后出国。 <BR><BR>  陈立夫尽管初涉政坛,政治直觉却相当灵敏,他感到如果蒋介石此时离开广东很可能从此大权旁落,因此竭力劝说蒋介石留在广州与*斗。但蒋介石已经势成骑虎,只好仍然乘车前往码头。 <BR><BR>  “干,手上有兵为什么不干?”初出茅庐的小秘书在车上仍然对蒋介石陈述厉害。车到码头,轮船已经升火待发。蒋介石身披黑色大氅立于朔风之中,沉吟良久,最后断然将手一挥:“回去,不走了!” <BR><BR>  一周之后,蒋介石在广州制造了震动一时的“中山舰事件”。这是一起现代“白虎堂”事件,蒋介石借口中央舰擅入黄埔,逮捕了海军局代理局长、中山舰舰长*员李之龙。并派兵包围省港罢工委员会,拘捕黄埔军校及第一军中的*员,随后利用陈独秀和苏联顾问鲍罗庭的妥协退让,迫使*人退出第一军。此后,蒋介石加快了夺取军权和排斥打击*的步伐。  更多精彩,尽在★★军事第一播报★★ <a href="http://jsdybb.netsh.com.cn/" target="_blank" ><FONT color=#261cdc>http://jsdybb.netsh.com.cn</FONT></A> <BR>
 二十多年后,周恩来在分析当时国共关系时,谈到了陈立夫在“中山舰事件”中所起的恶劣作用:“张静江、陈立夫都于一九二六年一、二月回到广州,同蒋介石进行勾结,挑拨国共关系。这就是三月二十日中山舰事变的原因,也是三月二十日事变以前的政治形势。”中山舰事件使蒋介石对陈立夫大为赞赏。陈立夫很快就被蒋介石提升为国民革命军总司令部秘书处机要科长。 <BR><BR>  对于蒋介石来说,陈氏兄弟既是自己的恩人陈其美的侄儿.又颇具才干,并且对自己忠心耿耿,于是对二陈更加另眼相看,视为心腹,倚为股肱;而陈果夫,陈立夫也把自己的政治赌注全部押在了蒋介石的身上,决心与蒋介石同荣辱共沉浮。“蒋、宋、孔、陈”之中,蒋、陈最先结盟。 <BR><BR>  一九二七年“六一五”之后,尽管蒋介石、汪精卫以及国民党其它派别都一致联合反共,但争夺中央领导权的矛盾却日趋激烈。当时,除了蒋介石在南京、汪精卫在武汉各有一个中央党部,国民党老右派西山会议派在上海也搞了一个中央党部。一时之间中国出现了三个国民党中央党部。在宁、汉、沪三方的争夺中,蒋介石树大招风,成为众矢之的,为了摆脱被动局面蒋介石只好宣布下野。 <BR><BR>  蒋介石的下野促成了宁、汉、沪三方合流,,三方代表决定在南京成立中央特别委员会,接收宁、汉、沪的中央党部,暂时行使中央职权。 <BR><BR>  陈果夫虽然被任命为代理组织部长,但二陈兄弟暗中却在为蒋介石的复出不遗余力地奔走呼号。陈果夫、陈立夫联络拥蒋政治力量,成立了一个秘密组织,取名为“中央俱乐部”。其英文CentralClub的缩写是CC,所以该组织简称CC。 <BR><BR>  一九二八年一月,蒋介石重新上台执政。二陈兄弟是患难之中的忠臣,拥戴有功,因此格外受到重用。蒋介石将党务交给陈果夫经营,由陈果夫、陈立夫负责主持“清党”反共。从此国民党中央党部成了二陈兄弟的禁地,开始了“陈家党”的时代。 <BR><BR>  二陈兄弟把持党务,炙手可热,权势熏天,自然趋附者众,于是在国民党中逐渐自成体系。因陈果夫、陈立夫的英文拼写第一个字母都是C于是人们便将过去“中央俱乐部”的CC移花接木,解释为陈果夫、陈立夫的英文名字的缩写CC。以二陈为首领的派系也就被称为CC系。 <BR><BR>  以二陈为首的CC系通过对各级党部的整顿和改组,控制了从中央到各省市的各级党部,成为国民党内一个庞大的派系。CC的核心是中央组织部。而在中央组织部,由“二老板”陆立夫亲自担任主任的调查科则是最为要害的部门。 <BR><BR>  三 <BR><BR>  陈立夫堪称国民党特务的开山祖师。 <BR><BR>  当陈立夫于一九二八年草创特务机构时,戴笠当时是黄埔六期学生,毛人凤则是一个县政府内终日伏案抄抄写写的小秘书。这两个后来著名的国民党特务头子此时还是无名小卒而已。而这个时候,陈立夫已经在着手建立国民党的第一个特务组织了。 <BR><BR>  陈立夫亲自主持中央组织部调查科之后,对调查科的职能作了新的规定: <BR><BR>  调查科除了调查党员的思想及派系隶属之外,主要的任务是搜集*及其它党派的情报,配合国民党警宪机关破坏*及其它党派的秘密组织。 <BR><BR>  这样一来,组织部调查科由原来的党务部门,变成了一个专门镇压*以及国民党内异己力量的特务机构。调查科就是后来国民党两大特务系统之一的中统局的前身。 <BR><BR>  建立特务机构,这正是蒋介石的意图。蒋介石经过下野到重新上台的一番折腾,深知要建立对党、政、军的独裁统治,就必须严厉镇压国民党内的各派异己力量。但国民党至少表面上还是“五权共和”,蒋介石还不能肆无忌惮地公开动用国家机关来打击他的政敌,这就需要建立惟领袖之命是从的特务机构。 <BR><BR>  不过,蒋介石建立特务机构更主要的目的还是对付*。 <BR><BR>  “七一五”之后,中国*的组织销声匿迹,似乎已经不复存在,但各地的起义和城市暴动却此起彼伏连续不断,足见中国*的组织仍在有效地活动,并且有一个强有力的中央机关在进行指挥。*无处不在,但又无处可寻。面对中国*严密的地下组织,国民党的警察和宪兵几乎是两眼一抹黑,不知从何着手。尤其是中国*首脑机关隐藏在上海租界之内,又有一个强有力的政治保卫机构中央特科加以保卫,就更加难以破坏。而在租界这个洋人统治的“国中之国”内,国民党公开的警宪机关不便公开进行侦破和搜捕,因此,要对付中国*的地下组织,必须依靠秘密的特务机关。 <BR>
  在蒋介石看来,特务活动的成败利钝,关系党国存亡。因此他对于陈立夫草创的特务机构,要钱给钱,要人给人,尽力加以扶植。  更多精彩,尽在★★军事第一播报★★ <a href="http://jsdybb.netsh.com.cn/" target="_blank" ><FONT color=#261cdc>http://jsdybb.netsh.com.cn</FONT></A> <BR><BR>  最初作为党务部门的调查科只设采访、整理两个股,有总干事、助理干事共十来个人,几张写字台,如此而已。自从陈立夫入主调查科之后,调查科的状况就今非昔比了。调查科的机构迅速膨胀,陆续增设了特务组和言文股、文书股等机构。 <BR><BR>  陈立夫特地从中央党务党校和黄埔六期精心挑选了近三十名受过政治警察圳练的毕业生,充实到调查科。 <BR><BR>  在调查科内,新成立的特务组又是其中最要害的部门。调查科一般的特务活动由采访股等部门担任,而所有针对中国*的重大谍报活动、密谋策划以及被认为属于最机密的情报搜集、破坏指导等都由特务组负责。特务组的办公室,不但中央党部其它部门的人员禁止入内,即使调查科内部人员也不能随便进入。 <BR><BR>  过去冷冷清情的调查科,只因成了“特”字号,很快就身价百倍,成了中央组织部内机构最庞大、最为要害的部门。 <BR><BR>  陈立失将调查科改造为特务机构之后,就将调查科交给他的亲信去具体负责。 <BR><BR>  担任调查科主任的都是CC系骨干,这些人在调查科干不了多久很快就可以升官晋级。调查科成了登龙门的终南捷径。 <BR><BR>  继陈立夫担任调查科主任的是张道藩。张是贵州盘县人,二十年代初期留学法国学习油画。这位学艺术的留学生的志趣并不在形体和色彩,而是醉心于政治。张道藩因为是CC系的高级骨干,被陈立夫选中当了调查科主任。张道藩在调查科只干了几个月就升任中央组织部秘书兼侍从室秘书,后来历任中央宣传部长、中央文化运动委员会主任委员等职,抗日战争期间曾随蒋介石参加开罗会议。 <BR><BR>  张道藩的后任吴大钧是浙江人,曾留学美国,与陈立夫私交甚笃。吴大钧当了半年调查科主任,就升为中央统计处处长,同时又负责筹备开办中正书局。调查科主任一职交给了叶秀峰。 <BR><BR>  叶秀峰是江苏扬州人,与陈立夫是北洋大学的同班同学,后来又和陈立夫一起赴美留学,二人私交极深,互相称兄道弟。叶秀峰在调查科干的时间也不长,到一九二九年底就升任国民党江苏省党部委员,以后历任南京市党部组织部部长、西康省政府委员兼建设厅长、中统局局长、国父实业计划研究会总干事。 <BR><BR>  担任调查科主任时间最长的是徐恩曾。徐恩曾,号可均,浙江吴兴人,与陈果夫、陈立夫是小同乡,并与二陈有表亲关系;毕业于南洋公学(现在的上海交通大学前身),留学美国麻省理工学院学电机工程。徐恩曾特别受陈立夫的信任,主持中统的时间长达十五年之久。在徐恩曾任职期间,调查科逐渐演变定型为后来的中统局。 <BR><BR>  一九三二年,按照蒋介石的指示,陈果夫、陈立夫在调查科基础上秘密建立了特务工作总部。这个特务组织即使在国民党内也是极端保密的,除了CC系核心圈子,很少有人知道这个特务组织的存在。在国民党中央党部或其它任何机关的组织条例中都根本找不到“特工总部”这个名称。 <BR><BR>  特工总部在南京和上海设有行动区,在各省市党部设有特务室。这些行动区和特务室都是秘密的,从不公开活动。行动区和特务室的负责人通常是以“特派员”、“督查员”或“肃反专员”之类的身份出现。特工总部与各地下属机构之间往来电报都是用代号,从不称“总部”或“行动区”,并且代号一年一换,显得极其诡秘。 <BR><BR>  直到一九三八年特工总部撤消,改为中统局之前,这个幽灵似的秘密特务组织始终是借用公开的行政机关作为它的躯壳,犹如幽灵附体一般。 <BR><BR>  特工总部所用的行政机关的名义,一个是中央组织部党务调查处,这是由调查科扩大而来的;另一个是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调查统计局第一处。表面上看,一个是党务机关,-个是政府机关,似乎互相独立,实际上不过是特工总部的两张画皮而已。特工总部负责人徐恩曾的公开职务便是党务调查处处长兼军事委员会调查统计局第一处处长。
  不过需要说明的是,此时的军委会调查统计局并非后来由戴笠任局长的军统局。在三十年代初期,除了CC系的特工总部,黄埔系的军统也已经初具形态,因此蒋介石于一九三二年设立军委会调查统计局以协调这两个互不统辖的特务组织。该局以陈立夫为局长,下设三个处。第一处以徐恩曾为处长;第二处以戴笠为处长,第三处先是由叛徒丁默囤为处长,后由金斌继任处长。到一九三八年,这三个处分别扩大为三个特务组织:第一处为中统局;第二处为军统局;第三处成为军事委员会特检处,专管邮电检查。 <BR><BR>  特工总部的矛头主要对准中国*地下组织。尤其是上海行动区更是将破坏中共中央机关作为首要任务。然而,无论特工总部行动如何诡秘,其保密措施如何阴森严密,但陈立夫和他的亲信徐恩曾做梦也没有想到,就在刚刚成立的特务机构内部,就已经有中共中央特科的人员打入了。 <BR><BR>  四 <BR><BR>  本世纪二、三十年代,在上海的爱多亚路(现名延安中路)和成都路交叉的路口,有一家私人医院——牛惠霖骨科医院。 <BR><BR>  这是一家颇有名气的医院。医院的院长牛惠霖和他的弟弟牛惠生,-个曾经留学英国,一个曾经留学美国,都是出色的骨科医生。牛氏兄弟不仅医术高超,门第也很高贵,他们同当时中国最高贵的家族——宋氏家族是表亲,中华民国的“国母”宋庆龄,是他们的表姊。民国的“第一夫人”宋美龄,是他们的表妹。有这佯的渊源,牛氏兄弟其可以称得上中华民国的“国舅”了。 <BR><BR>  高超的医术和高贵的门第,使牛氏兄弟自然而然地跻身于上海的上流社会,也给他们的医院带来了众多既富且贵的病人。国民党的许多军政要员和腰缠万贯的阔佬,都在这里接受过牛氏兄弟的治疗。在那个战乱频仍的时代,这里还经常住着一些来历不明的病人,这些人各有各的背景,院方也不便多问。反正医生的天职是救死扶伤,“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图”。不该问,或者不能问的,就不必去管它了。  更多精彩,尽在★★军事第一播报★★ <a href="http://jsdybb.netsh.com.cn/" target="_blank" ><FONT color=#261cdc>http://jsdybb.netsh.com.cn</FONT></A> <BR><BR>  一九二七年十一月初,牛惠霖医院就住进了一个来历不明的病人。此人大约二十多岁,中等身材,英俊的面庞虽然因身体受伤而显得有些憔悴,但仍然透出掩盖不住的精明和强悍。 <BR><BR>  这个来历不明的病人,就是中国*著名的战将,后来成为人民解放军十员大将之一的陈赓。 <BR><BR>  这位赫赫有名的大将,当年也是一位相当出色的情报专家。就是他具体指挥中央特科情报人员钻进国民党特务机关的心脏,并且还从敌特机关内部拉出为特科传送情报的特殊“情报员”来。陈赓的情报活动令陈立夫、徐恩曾等特务头子惊恐万状,为保卫中共中央立下了不朽的功勋。 <BR><BR>  五 <BR><BR>  在为数众多的国共两党高级将领中,像陈赓那样,一生的经历带有如此强烈传奇色彩的人,是极其罕见的。 <BR><BR>  陈赓的传奇色彩,首先表现在他同中国现代史上的伟人们,都曾有过非同一般的渊源。孙中山先生创办的黄埔军校,曾经为国共两党培养出众多的高级将领,陈赓就是其中之一。他出身黄埔一期,是这所闻名于世的军校的首批学员。在黄埔军校期间,陈赓当过孙中山的侍卫,颇得孙中山和宋庆龄夫妇的赏识。孙中山去世后,他仍然是宋庆龄座上的常客。陈赓的另一件常常为人们津津乐道的轶事,是他曾经在万分危机的关头,救过蒋介石的命。这件事不仅在黄埔传为佳话,也使他一度深得蒋介石的信任,并被任命为蒋的侍卫参谋,可以自由出入蒋的居室,翻阅蒋介石的机密文件。 <BR><BR>  同孙中山、蒋介石这样的“风云际遇”,在为数众多的黄埔出身的将领中,是绝无仅有的。然而,有如此令黄埔同学艳羡的际遇的陈赓,却是一名坚定的*员。 <BR><BR>  同国民党是如此。在自己的阵营*中,陈赓也以其独特的性格风貌为众人所瞩目。在中国人民解放军中,有众多战功彪炳的名将。然而,这些叱咤千军万马的将军们一旦见到他们的最高统帅毛泽东,一个个都变得像老师面前的小学生一样拘谨,据说,在毛泽东面前,只有两个人“胆敢”高声喧哗,谈笑风生。这两个人碰巧都姓陈,都是以性格豪爽风趣著称,一个是陈毅,另一个就是陈赓。 <BR>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