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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 color=#3c3cc4 size=5>周秉建说:有一个温馨的家是幸福的<BR></FONT><BR>不止秉建一个人体会到,当你习惯并喜欢上这片土地,当你学会了他们的语言能够与他们促膝交谈时,当纯朴的牧民把你当做亲人看待时,当奶茶羊肉成为你的主食时,当狂沙风雪已锤炼了你的性格时,当蓝天绿草让你溶化在其中时,你已经从感情上离不开这个民族了!<BR><BR>那是1977年,粉碎“四人帮”后的第一个春天,也是秉建下乡后的第9个年头,她成为访朝友好代表团的成员。在这个团里,她第一次认识了拉苏荣。他特别活泼又唱又说,当然此前秉建在收音机里听过他的歌,在报上见过他的介绍。这一路上拉苏荣教大家唱朝鲜歌曲。那一次当他听周秉建讲一口流利的蒙古语时,刹时便对她有了好感:一个知青能把蒙古语说得这么好,除了天赋,恐怕就是一种感情的体现!<BR><BR>两人就这样自然地认识并有了好感,但没有浪温。那时拉苏荣30岁,风华正茂,不乏姑娘们的青睐。但严酷的现实却横在浪漫之前:他只有32元工资,却要养活母亲,两个妹妹,与前妻的一个儿子!每日的演出又使他难于分身,以致于拉苏荣都不想考虑这类事了。<BR><BR>自从认识后,秉建就经常去拉苏荣家。拉苏荣老母亲特别高兴,又弄吃又弄喝的。可是秉建却没有想到他家境如此困难。一年多后秉建问他:你为什么还不成家?拉苏荣说:这个条件谁敢?秉建说:不一定,若是我就会考虑的。这句话传达的信息再明显不过了。拉苏荣喜出望外之余有几分忧虑:我这样的牧区长大的穷孩子能接受她的感情吗?真不敢想!其实秉建也不是没有思想斗争的:我这是同情还是爱情?随着进一步的交往,双方的忧虑都已消失,爱情的火花给生活带来了另一种光明。<BR><BR>他们没想到,这样一个简单的个人事情也被一些人开始议论,包括善意和嘲讽的。从百姓到自治区首脑一直到邓妈妈那里。邓妈妈打电话到当时的自治区负责人那里询问是怎么回事。1978年,秉建到北京出席共青团十大顺便把这个消息告诉了七妈(周家亲属中周恩来排第七)。老人家说别人的事我不管,小六儿的事我要管。这一年由秉建的姐姐带着拉苏荣到西花厅见了邓妈妈。一见面老人家说:“你好啊拉苏荣同志!”接下来的坦诚的谈话使邓妈妈完全消除了疑虑。在经历了“拉苏荣要高攀,秉建要慎重”之类的风雨后,两人决定在1979年结婚。邓妈妈送给新婚夫妇一架照相机——那是总理在万隆会议上日本友人送给他的。有人问拉苏荣:“邓妈妈给你们什么礼物啦?”他答道:“邓妈妈把女儿送给我了!”<BR><BR>婚后完全是普通人的生活。照料婆母并为她送了终,添了个宝贝儿子起名叫周日和,这是蒙古语“心”的意思,同汉语一样,它也有抽象和具体的双重含义。在都市,他们为儿子请了马头琴老师,希望他能记住蒙古人,记住草原。他们的家中挂着马鞭子,桌上摆着奶制品,营造了一个他们所熟悉所喜欢的环境。邓妈妈曾在他们的婚礼上说:只有事业上的成就,才有爱情上的甜蜜。拉苏荣周秉建对今天的生活非常满意,并祝所有的家族幸福快乐。<BR><BR>鲜为人知的家事:一生坎坷的父亲,有蒙古血统的母亲…<BR><BR>周恩来共三兄弟。总理是老大,二弟周恩溥,于1944年病故,三弟周恩寿,1985年去世。<BR><BR>周恩寿1904年生于江苏淮安,童年苦难。4岁时过继给大伯父当儿子到了吉林。1924年入党被派到北平做地下工作。后因故离开了队伍在吉林铁路上做事,过上了平民生活。1928年周恩来、邓颖超分头从上海秘密去莫斯科开中共六大,途经吉林时被日本特务跟踪。周恩来写了封简单的家信给弟弟,从字迹上和语气上三弟感到其兄处境危险,便去旅馆设法接回兄嫂同去哈尔滨,等到了李立三,掩护他们登上了去苏联的列车。此事一直让周恩来总理铭心感动。<BR><BR>周恩寿字同宇,解放前因周恩来投身革命长期遭敌人通辑,恩来便要求家人改名回避。解放后总理严于律己怕亲属沾光,因此周恩寿从1926年起便以同宇为名,直到去世。<BR><BR>1945年同宇经多方努力重新与党组织取得了联系,在天津以做生意为名,向党组织提供经费药品等。1947年国共和谈破裂,国民党大肆抓共产党。同宇被一邻居告发。被捕3个月后才由周恩来的南开老师和同学担保出来。<BR><BR>解放后周同宇先是在北京钢铁局,后转入冶金部工作,1958年到内务部任专员,1963年退休。未料文革风起,1968年再次被关押直到1975年才释放,后由中组部平反。再后来他担任过第五、六届全国政协委员,1985年因病去世。周同宇一生遗憾有二:一是因身体瘫痪未能送别哥哥,只能在家以泪洗面;二是离家70余年未能去淮安老家忆旧。<BR><BR>周同宇与王士琴于1936年结婚,生下三男三女,最小的是秉建。说到秉建,已82岁的王士琴老人尤为感慨:她那时是早产儿啊!我都没信心了,没想到她现在这么健壮,多亏了她到内蒙古摔打了27年,真是个吃千家饭吃牛羊肉长大的孩子。<BR><BR>如今已82岁的王士琴老人头脑清晰记忆力不减,身体硬朗得看不出是耋耄之年。追溯她的出身,其父母竟都有少数民族血统。父亲是鄂伦春人,母亲是蒙古人。从小在黑龙江、吉林长大的王士琴俄语非常好。做了一辈子外语教师的她一生简朴本分,直到1975年退休时学校和很多学生才知道她与周恩来总理的亲属关系。她一生靠自己能力生活,“人家出生入死干革命,你没参加还要沾什么光呢?”她常说。也正因为如此,她家中除了几张总理的照片外,与其他家庭没什么两样。老人常回忆起那些令人动情的往事:<BR><BR>总理对弟弟严格要求对她却很客气!而她的一家从来都遵循着总理的教诲:“就这一点讲,我们是对得起周家对得起人民的。”<BR><BR>从小活佛到歌唱家,从初中生到国家官员,从蒙古包中走出来到一起建立了幸福家庭,犹如在古老的马头琴上演奏了一支名为“和谐优美”的旋律,从草原飘进了都市。<BR><BR>当然,爱情本身是一件“私事”,可是如果它发生在特定环境特定人物身上便获得了人们的关心和祝福,而建立在信任诚实之上的爱情更会久久被人们传诵。正如我们所知道的那些婚姻典范:居里夫妇、周恩来夫妇……<BR><BR>而周秉建和拉苏荣说,我们没有豪言壮语,惊天动地,我们只是中国四万万个家族中的普遍一员。<BR><BR> 蒙古写意网 巴义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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