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列表 回复 发帖
要学那,意大利,独自称王。
    列位!这意大利从前是一统的大国,后来为奥大利占领,分做无数的小邦,都受奥大利的节制,有多少志士思想恢复,终是不成。前数十年有一个志士,名叫吗志尼!因国为人所灭,终身穿着丧服,著书立说,鼓动全国的人民复国,人人都为他所感动。又有一个探明掐略的加波里,智胜天人的加富耳,辅着那撒尔丁王,一统意大利,脱了奥大利的员绊。于今意大利有人口三千万,海陆精兵五十余万,在欧洲算一个头等的国,岂不是那三杰的功劳吗?
与有肝胆人共事;从无字句处读书!
莫学那,张弘范,引元入宋。
        列位呵!你看好好一个中国,被那最丑最贱的元挞子所灭,谁不痛心切齿?那晓得
就是菜境为心的张弘范,带领元兵灭的。这张弘范虽把他干刀万割,也不足以偿其罪。但
恐怕于今要做张弘范的正是很多,何苦以一时的富贵,受万古的骂名,也很犯不着。就是
要倾倒那满洲,只可由我所为,断不可借外洋的兵,那引虎进狼的下策,劝列位万万莫做


        莫学那,洪承畴,狠心毒肠。
        列位阿!奸淫的人见了美貌女子、莫不甘言哄诱。及到了手,又嫌他是不贞的妇女
,常存鄙薄的心思。那强盗取人的国,就是这个情形。要他人投降.便以高宫厚爵相哄!
降了之后,父要说他不忠。比如洪承畴,是明朗一个大学士,督统天下的兵马,征讨满洲
,战得大败,满洲把他捉去,其初也有不降的心思,满洲昔苦相劝,他遂变了初节,又做
了满洲的阁老,捉拿残明的福王肋,都是他的头功。那里晓得满洲的统帅,个个封王赐爵
,独有洪承畴白白亡了明朝的江山,一爵惧无。到了乾隆年问,修纂《国史》,把他放在
《贰臣传》第一。列位!那洪承畴死后有知,岂不埋怨当初吗?

        莫学那,曾国藩,为仇尽力。
        列位呵!当道光、同治年间,我们汉人有绝好自立的机会,被那全无心肝的人,
苫为满洲出力.以致功败垂成,岂不是那湘军大都督曾国藩吗?俺想曾国藩为人也很诚实、
只是为数千年的腐败学说所误,不晓得有本族、异族之分,也怪他不得。但可怜曾国藩辛
苦十余年,杀了数百万同胞,仅得一个候爵;八旗的人,绝不费力,不是亲王,就是郡王
。而月。大功才立,就把他兵权削了,终身未尝立朝,仅做个两江总督,处处受人的挟制
,晦气不晦气?若是当日晓得我的世仇万不可不灭的,顺便下手,那天下多久是我汉人的,
曾国藩的子孙,于今尚是皇帝;湘军的统领,都是元勋,岂不好得多吗?列位:你道可惜不
可惜呢! 列位!对于自己不可为满洲杀同胞,对丁他人又不可不为同种杀外种。日本与我
国在朝鲜国开战、推军统领叶志超,带领数十个营头,不战而逃,以致朝鲜尽失,义赔日
本的款二万万两,台湾割送。中国自此一败,遂跌落到这个地步,岂不是叶志超的罪魁吗


或排外,或革命,舍死做去,孙而子,子而孙,永远不忘。
这目的,总有时,自然达到;纵不成,也落得,万古流芳。
文天祥,史可法,为国死节;到于今,都个个,顶祝馨香,
越怕死,越要死,死终不免;舍得家,保得家,家国两昌。
那元朝,杀中国,千八百万;那清朝,杀戮我,四十星霜。
洗扬州,屠嘉定,天昏地暗;束着手,跪着膝,枉作天殃。
阎典史,据江阴.当场廖战;八十日,城乃破,清兵半伤。
苟当日,千余县,皆打死仗;这满洲,纵然狠,也不够亡。
无如人,都贪生,望风逃散;遇着敌,好像那,雪见太阳。
或悬梁,或投井,填街塞巷;妇女们,被掳去,拆散鸳鸯。
那丁壮,编旗下,充当苦役;任世世,不自由,赛过牛羊。
那田地,被圈出,八旗享受;那房屋,入了官,变做旗庄。
还要我,十八省,完纳粮铜;养给他,五百万,踊跃输将。
看起来,留得命,有何好处;倒不如,做雄鬼,为国之光。

    列位呵!你看元朝人中国以来,前后共乐人——干八百万,这是有册可考。那未入
册的,又不知有几多。假若这一千八百万人,豫先晓得这一死是不能免的,皆起来与他做
敌,这元朝总共只有数十万人,就是十个拼他一个,不过死数百万人,他也没有种了,又
怎能灭中国呢?就是清朝自明万历以来,日在辽东一带草闹有数十年之久,所杀的人已不知
多少丁。自顺治元年到康熙二十二年,共四十年,无一时一刻不是杀汉人。扬州一城,已
是八十余万,天下一千六百余城,照此算来,可以想了。现在人口四万万,明朝休养三百
年,亦必有了此数。康熙年间查点天下的人口仅二干余万,是二十个只救得’个,其余的
小半,是张、李二贼所杀,大半是满洲所杀。列位!你道可惨得很吗?这被杀的人,都不是
在阵的杀的,人入都想逃死,各人只顾各人,那满洲杀了一方,又杀那一方,全没有人抗
拒。仅只江阴县有一个阎典史,名叫应元,纠集民兵数百,死守县城。那满洲提大兵二十
五万,日夜攻打,应元临机应变,满洲死了无数,直攻打八十口,其城乃破。应元手执大
刀,等在巷口血战,所杀的醚子数百余个,始为满兵所捉。满洲的头目,昔劝其投降,许
以王侯之贵,那位阎典史,只是骂不绝口,仍不敢杀他,幽在寺,半夜间自行死了。一城
的男女,都皆战死,无一个降的。满洲自犯中国以来,从未损兵折将,这回死了一王、二
贝勒,及兵将十余万。列位:假若人人都是应元,县县都是江阴,那满洲怎能人中国呢?可
惜人皆怕死,这一死是万不能免的!杀不尽的妇女,被满洲掳去,任意奸淫,有钱可以赎回
,无钱永不相见;丁壮赶往北方,交八旗人为奴,牛马也比不上;如有私逃的人,匿留一
晚,就要全家诛戮,往往因一人株连数干家。离北京横直五百里,都圈做八旗的地。从前
的业主,赶出本境,房屋一概人官,做为旗庄。此外又要十八省的人,公养他五百万,至
今不农、不工,只是坐食汉人。列位!这岂非是可恨之极吗?

这些事,虽过了,难以深讲;恐将来那惨酷.百倍萧凉。
怎奈人,把生死,仍看不透;说到死就便要,魂魄失丧。 
任同胞,都杀尽,只图独免;那晓得这一死、终不能攘。
也有道,是气数,不关人事;也有道当积弱,不可轻尝。
这些话,好一比,犹如说梦;退一步进一步,坐以待亡。
那满人,到今日,势消力小;全不要惧伯他,失吊主张。
那列强,纵然是,富强无敌;他为客我为主,也自无妨。
只要我,众同胞,认请种族;只要我众同胞,发现天良。 
只要我,众同胞,不帮别个;只要我众同胞,不杀同乡。 

   列位呵!那满洲只有我百分之一,怎么能压制汉人?都因不知汉人是同祖的骨肉,满
洲是异种的深仇,例行逆施,替仇人残害同种,所以满人就能安然坐了二百余年的天下,
岂是满人的才能,乃是我汉人愚蠢极了。试问那处的祸乱,不是汉人代他平息的;假若汉
人都晓得种族,把天良拿出来,不帮他了,只要喊一声,那满人就坐不稳了。列位!你们也
晓得家有家帮,族有族帮,县有县帮,府有府帮,难道说对了外国异族,就没有帮口吗?有
人叫列位把自己的兄荣杀死,虽有多少银钱,列仿谅不愿的。怎么为着数两银子,就甘心
替仇人杀同胞?列位!试自问有良心没有?他要杀人的时,就叫列佐来;他没有人杀,就不
要列位了;列位有半点不是,他又叫人来杀列位。列位所吃的粮,虽说是满洲所出,其实
他吃的,都是汉人的,那里有粮与你吃?吃汉人的粮,仍杀汉人,列位可想得去吗?列位:
若是替同种杀了异种,那个不报你的功劳呢?列位!列位!前此错了,于今可以转来了。至若
替那数万里外的西洋人杀害同胞,不消说得,这是万不可行的。

那怕他,枪如林,炮如雨下;那怕他,将又广,兵又精强。
那怕他,专制政,层层束缚;那怕他,天罗网,处处高张。
猛睡狮、梦中醒,向天一吼;百兽惊,龙蛇走,魑魅逃藏。
改条约,复政权、完全独立;雪仇耻,驱外族,复我冠裳。
到那时,齐叫道,中华万岁;才是我,大国民,气吐眉扬。
俺小子,无好言,无以奉劝;这篇话,愿大家,细细思量。

瓜分互剖逼人来、同种沉沦剧可哀。太息神州今去矣,劝君猛省莫徘徊。
与有肝胆人共事;从无字句处读书!
百年前的文章,现在也是警世之作。


俺小子,无好言,无以奉劝;这篇话,愿大家,细细思量。
与有肝胆人共事;从无字句处读书!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