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文兮 于 2012-3-9 11:27 编辑
倾我一生一世念 TEXT/文兮
今天是惊蛰。据百度百科上的解释,“太阳运行至黄经345度时即为惊蛰,一般在每年的3月5日或6日,这时气温回升较快,渐有春雷萌动。”尽管之后还会倒春寒,但惊蛰一过,春天可算是真的来了。果然今日阳光大好,空气里能嗅到春天的气息——热热的,带点植物汁液蒸腾的味道。114年前,也是这样一个春天,他来到这个世界。那个江南小镇,当时一定是柳枝抽芽、微风不寒。不过,它一定不会想到,那个在凌晨出生的孩子,将来会教会很多人,“人”字该如何大写;会告诉世界,什么叫大爱与崇高。
而我,在他离开这个世界之后6年才出生的孩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便开始为这种崇高和纯粹而深深着迷,以至于深入生命骨髓,此世难以割舍。
鸾说:“短短的6年,我们就和一个时代擦肩而过,然后他是历史,我们是现实。”
我说:“不过隔着6年时光,我们就和他隔成了时光两茫茫。”
…………
他来过这个世界一下子,我们却想念一辈子。一辈子追慕却又难以企及的完美与温暖。
昨天晚上,烟水来家里夜宿。和她聊起当年研会的那些往事,那些曾经飞扬沸腾的、足以令我们为之自豪的往事。突然想起一些照片。那是2005年,研会在北京举行纪念他的活动。鸾回济南后把照片冲印出来寄给在北京念书的烟水。信件莫名被退回济南。后来,鸾进京北漂,数次搬家,那封信一直跟随。虽同在北京,却一直忘了交与烟水。2007年,我与烟水毕业离京,鸾托我转交,毕业事多,我竟也忘记。随后,我赴蓉,烟水回渝,信件跟着我辗转入川。后来,我又回渝,它们随我回归,亦随我数次搬家,竟未曾搞丢,竟依然忘记转交。如今,这封寄了7年的信,终于在他114岁生日的前夜交到了烟水手里。果真冥冥中自有注定么?
一封信,迟到7年,照片上的人还是7年前的笑靥,现实里的我们却早已不是当年。有人渐行渐远,有人相随相伴,有人借着这个平台行至高处,可知高处不胜寒?有人再也回到当初,还有人老死不相往来,……
来如飞花散似烟。如今,物是人非,前尘往事,如烟飘散,不可再见。
倾我一生一世念,只有他,永远在那里,如信仰一般地存在,让我们在炎凉的世态中,坚守一生的信念和想念。 |